程风说:“你没细看,我就是留起长发,我俩也不像,这蜡烛你要吗?比煤油灯要好。”
女人低头看见了香,笑着说:“我来捆香,蜡烛我就不要了,我用惯了煤油灯了,你这新鲜玩意我可没用过。”
程风也没再废话,收了钱,女人就笑着离开了。
尚汐看看程风的脸说:“这人是眼神好,不然肯定不会觉得你和你小叔长的像,就你小叔那一笑,啧啧。”尚汐脑袋颤了颤,一副要起鸡皮疙瘩的样子。
五哥也看了看程风说:“我也觉得程风和侯爷不像,侯爷那人不笑还好,一笑我汗毛都往前竖,不知道为什么,我见了他,我浑身都不自在。”
五嫂子说:“侯爷长的多好呀,我就没见过长的那么好看的人,这得是什么样的父母才能生出这样俊俏的人呀。”
五哥说:“你别跟个花痴一样,丢不丢人。”
五嫂说:“提起侯爷,犯花痴的可不止我一个,就来奉营的路上,一家客栈的男老板都对侯爷倾慕已久,那男人可比我还难看呢。”
五哥听了咯咯笑,“你五嫂说的都是真的,那个男老板挺惦记侯爷的。”
尚汐说:“你这一提我就知道是哪个客栈了,那个男老板我也有印象。”
这时卖大碗茶的大爷来了:“程公子,明矾有吗?”
“有,五文钱一包。”
大爷爽快地拿出五文钱,然后说:“要不是侯爷说的水不好,我不会买明矾,就这东西就能管用?”
尚汐说:“就按照我说的方法用,别多用,肯定能改变水质。”
“好好好,我回家就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