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东青说:“那他不怕皇上知道吗?”
万敛行展开手里的扇子摇了摇,“那就是他的事情了,想要银子又不想承担风险,天下哪有那样的好事。”
“可是这样也太冒险了。”
万敛行不以为然,“冒险也比饿死好,不都说富贵险中求嘛。”
“这代价也太大了,欺君可是大罪,要杀头的。”
万敛行说:“昏君什么时候耳聪目明了,等他知道的时候指不定是哪个猴年马月了,老话说的好,听见兔子叫还不种豆子了?到那时兵强马壮还有什么可怕的。”
葛东青说:“大哥所言极是,这皇上喜欢听信谗言,十分的昏聩愚昧,不是个良主,这样看来沙广寒这样做也没什么不妥,可是大哥,沙广寒这人怎么样?听说此人桀骜不驯十分暴躁。”
万敛行合上了手里的扇子说:“带兵打仗的有几个脾气不大的。”
葛东青说:“他是个粗人吧?”
万敛行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被贤弟说对了,他呀还真就是粗人,不过挺守信用的,从我手里拿的银子都还上了,只是下次什么时候要从我这里借走银子就不好说了,过些日子你就能见到他了。”
葛东青说:“大哥是要回太守府吗?”
万敛行说:“不用回太守府也能见到沙广寒?”
“噢?他要来末春县吗?上次他来还是为了找洪辙开寻仇,这次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