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管我的事,我想死就死。”
陈公祥说:“你一个戴罪之身,不好好干活改造,跑湖里作死……带回衙门,我看看他还能怎样寻死觅活。”
洪辙开被五花大绑抬去了衙门,没被松绑就直接丢在了地上,等到五更天天色大亮的时候陈公祥才再出现。
“说说吧,你为什么想死?”
“士可杀不可辱,所有人都欺辱我,我还活着有什么意思。”
“说详尽了,谁欺负你了?”
“说出来有什么用,带头欺辱我的人是万敛行,他抢走了我的儿子,让我沦为大家的笑柄。”
陈公祥说:“总比你全家都在这里受苦好吧,你想让你的儿子跟着你一起受罪。”
洪辙开被气的牙齿打颤,“你和万敛行是一伙的,你们是一丘之貉,没一个好东西。”
陈公祥说:“不怪侯爷收拾你,你这嘴太不老实,张口就骂人,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处境吗。”
洪辙开说:“你的儿子要是被人抢走了,你试试看。”
陈公祥说:“这个我可试不来,我没有儿子。”
“我不和你废话,你把我身上的绳索松绑了。”
陈公祥说:“那你还想死吗?”
“与你何干。”
陈公祥说:“你这人呀,真不知好歹,我若是你我就和侯爷言和,说些软话你能损失怎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