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敛行带来的黄尘鸣突然开口道:“自古能喝酒的人都是能说会道,游说四方的。”
陈公祥一听把万敛行扶坐回椅子上,“容下官想想,容下官想想……能说会道,又能游说四方的?”
半天过后,陈公祥一拍自己脑袋说:“侯爷,还真有那么一个,就是身份低了点。”
黄尘鸣道:“喝酒助兴,谈什么身份的尊卑贵贱,侯爷交朋好友最为随和,平时在太守府,和下人都能喝酒。”
陈公祥说:“此人是戴罪之身。”
黄尘鸣道:“不是让他做官,罪人又何妨,罪人也不一定就该死。”
陈公祥说:“有一个叫葛东青的人,曾经也和侯爷同朝为官,就因去南部烟国游说不成就被流放到我这里了。”
万敛行笑着说:“噢?他也在你这末春县呀,我以为他被流放到苦寒之地去了。”
“三年前就在我末春县了,就是不知道这人酒量如何?”
万敛行道:“他能喝的很,算是个对手。”
“陈公祥一听这人能喝酒,大悦,侯爷稍作一会,我去请葛东青来。”
“一炷香的时间,你不回我就走了。”
“一炷香肯定回,肯定回。”
陈公祥东倒西歪地被人搀扶上了马车,一路赶往山间的田里。
“去把葛东青喊来了。”
“是陈大人。”
葛东青正拿着铁锹在翻土,突闻陈县令找他,他赶紧放下手里的铁锹跟着衙役去了地头见陈公祥。
“见过陈大人。”
陈公祥道:“葛大人。”
“罪人当不起,还请陈大人直呼罪人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