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敛行说:“尚汐不是要责罚程攸宁嘛,她人呢?”
程风说:“小叔,尚汐水土不服,她从陈县令家回来就一直腹泻。”
“噢?怎么会这样,其他人有事没?”
“都没事,就她一个人有此症状,应该是水不干净。”
“让郎中看了吗?”
“看了,没大碍,喝上药了,睡觉呢。”
程攸宁说:“既然这样,我是不是可以不受罚了?”
万敛行说:“想的美,你娘既然来不了,我代你娘责罚你。”
“怎么罚?”
“介于你是第一次犯错误,这次就免你皮肉之苦。”
“不打我呀?”程攸宁一高兴从地上爬了起来,跑过去往万敛行的怀里一偎,在万敛行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万敛行说:“不用讨好我,罚你们是少不了的。”
“怎么罚?”
“就抄家训一百遍吧,不抄完不许出这个房间。”
“一百遍太多了,手指该累断了,小爷爷饶了我吧。”程攸宁搂着万敛行的脖子又吧唧亲了一口。
程攸宁撒娇这一套对万敛行十分地受用,没什么原则的万敛行很快改了主意,“介于你态度良好,小爷爷饶你五十遍好了。”
“谢谢小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