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敛行说:“是你日思夜盼的东西。”
“日思夜盼的东西。”陈公祥重复着万敛行的话,“我日思夜盼的就是侯爷能来治理一下我们末春县。”
万敛行扬扬下巴,“喏,那就是用来治理你们末春县的钱款,你派人赶快入库吧。”
“什么?”陈公祥先是愣在了当场,随后跪在了万敛行的面前,他老泪纵横,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侯爷,我替末春县的百姓谢谢侯爷。”
万敛行伸手拉了他一把,“起来吧,治理末春县是你我分内之事,不必见外。”
陈公祥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喜悦震惊之中走出来呢,他的银子就被人盯上了,沙都尉的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车上的箱子看,眼睛都红了,“侯爷,这是多少银两呀?”
万敛行一点都不避讳,笑眯眯地朝着沙广寒伸出五根手指,每根手指还不气人一般地跳动了几下。
“五十万两?”不光沙广寒震惊,那还沉浸在震惊里面的陈公祥得知是五十万两的白银造诣愣怔在了当场,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万敛行说:“这还不一定够呢,别大惊小怪的。”
沙广寒说:“侯爷,你那么有钱你还找我要钱,你再借给我点银子吧,我不需要五十万两,你再借我五万两就成。”
万敛行心里发笑,这大阆的皇上可真不干人事,这掌管两万人马的大都尉为了点军饷反反复复的发低三下四来求他,万敛行心里清楚,这沙广寒不是服他,而是看上了他手里的银子,把他当摇钱树了,被万敛也成功地用金钱牵制住了沙广寒,让这人离不开他的掌控。
话说这太守和都尉本来就是各司其职,谁也管不着彼此,这硬是被万敛行压了一头的沙广寒就输在了他自己的兵不强马不壮,他的兵一直就处在一个吃不饱饿不死的阶段,粮草都要他这个都尉四处的奔走,他是整个大阆国里面待遇最差的都尉,这闲时若不养兵,打仗的时候这兵也都成了不中用的草包了,不过奇了怪了,历年来的历代皇上,都没正眼去瞧过奉营,连带奉营的一众大小官员都不收待见,这爹不疼娘不爱的奉营自此就成了罪臣贼子的流放之地。
不过想从万敛行的手里弄走点银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精明的万敛行已经开始向他讨要欠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