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您哪日启程去末春县呀?”
万敛行笑着说:“两日后启程。”
万敛行故意和沙广寒错开了两日。
这沙广寒脾气急,性子暴,带着人气势汹汹地进入了末春县,“陈县令,洪辙开呢?”
陈公祥说:“沙都尉,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洪辙开,他人呢?”
“一家子在山上垦荒呢。”
“沙某先告辞了。”
陈公祥拦住了沙广寒,“话还没说上两句,你着急走什么呀?”
沙广寒说:“我有急事。”
“你来我这末春县能有什么急事?”
沙广寒说:“找那个小人洪辙开算账。”
“你和他有过节?”
“过节大了。”
“什么仇怨。”
“那要问他洪辙开了,我和他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我就想不通了,他为何在我的军饷上使绊子,不让朝廷给我拨银子……”
沙广寒把洪辙开干的事情说了一遍,连带骂了一遍洪辙开的祖宗十八。
陈公祥一听:“难怪,竟然是他在从中作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