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看什么了?在笼子里面关一天,精神都不集中了吗?”
程攸宁委屈地擦了一把眼泪:“徒儿刚才泪眼朦胧,确实没看出这开锁的玄妙之处。”
“哪里有什么玄妙,你什么都可以不会,这个必须会,不然不配做我的徒弟。”
随从掏出钥匙把锁头锁上了,程攸宁眨巴眨巴眼睛,“师父,钥匙不是扔了吗?”
“我又捡回来了。”
程攸宁说:“师父诈我。”
随从说:“诈你怎么了,我是师父,看好了。”
咔嚓一声锁头又开了。
程攸宁在随从嫌弃的目光下开锁,反反复复几十次,都没打开,“师父说说要领吧,徒儿打不开。”
“我怎么收了你这么笨的徒弟,这回我慢点,你看好了。”
程攸宁哭哭啼啼地终于把锁打开了。
随从说:“走,回家了。”
此时已是黄昏,随从在前面,程攸宁跟在后面,“师父,您不扯着点徒儿吗?徒儿跟不上。”
“哼,你可真磨人。”随从只好回头牵上程攸宁往家走。
到太守府的时候已经是饭时,乔榕已经早早地等在门口了,随从一进院就把人给丢门口了,他独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