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尘鸣说:“不回信这人会登门找您。”
万敛行说:“闭门不见,他不是能上奏皇上我不作为嘛,那就让他继续写奏折好了,我就不信不给我拨银子的皇上能因为一个末春县治我的罪。”
“这合适吗?”
万敛行说:“合适,我就要看看这老头能怎么着。”
黄尘鸣说:“我们到底在等什么?是银子还是人?你说随从去汴京请人,他回来了,怎么不见有人跟来?”
万敛行笑了起来,“鸣鸣呀,凭借你的聪明才智你不是猜到了吗,银子已经筹到了,只不过人还在路上。”
黄尘鸣说:“您是在等洪辙开吗?”
万敛行笑着说:“不等他还能等谁?皇上不钱,人他得出吧。”
黄尘鸣说:“这人不是被罢免搭配来奉营的吗?”
万敛行说:“我管他是走着来还是能爬着来呢,只要人到了奉营就是我万敛行的人了。”
黄尘鸣说:“你不说你和他不熟吗?”
万敛行说:“熟悉都是从不熟开始的,再说,他一个流放之人,还不是让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跟了我总比在末春县干苦力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