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顾头不顾腚,程攸宁嘎嘎嘎地笑了起来。
黄尘鸣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子,还是很干净,只沾染了一点泥土还是在不显眼的地方,这万敛行是什么时候看见他的鞋子是脏的。
黄尘鸣说:“侯爷刚才失礼了,我去的急就没换双干净的鞋子。”
万敛行说:“不是大事,陈公祥那老头眼神不好,没人看的,他鞋子上的泥比你还厚呢。”
黄尘鸣说:“那陈公祥耳聪目明,眼神不比年轻人差。”
万敛行说:“大丈夫不拘小节,你不必太在乎这些。”
程攸宁一听赶忙说:“小爷爷,我也是大丈夫。”
万敛行说:“你是大丈夫也不能这么脏,再脏点你爹都认不出你了,赶快回去换。”
程攸宁说:“我爹肯定能认出我来,我还没干完活呢,不能换衣服。”
万敛行说:“你都逮到蝈蝈了,去玩吧。”
程攸宁仰着脖子看向黄尘鸣,“先生,这堂课结束了吗?”
黄尘鸣说:“结束了,你去玩吧。”
两个人小孩乐颠颠地跑开了,万敛行笑着说:“你这种花种草也是上课?不会铺路也是吧?”
黄尘鸣说:“都是。”
万敛行在手上敲两下扇子道:“你不教他念经敲木鱼那一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