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敛行气的直咬牙:“这奉营的百姓要是拿出对付我的精力去务农,估计也不会穷到这等地步。”
“侯爷,那这堆甘蔗怎么处理呢?”
万敛行说:“不是能做糖嘛,拿去做糖吧。”
“是侯爷,但是还有一事要向侯爷禀报。”
“说。”
“沙都尉和严郡丞来了。”
万敛行说:“这俩人是无事可做嘛,这么闲,大早上跑我这里来做什么?”
“说有事找侯爷商议。”
万敛行说:“就说我病了,不能见客。”
“侯爷,您才上任三天。”
万敛行说:“不用你提醒我,我就是上任第一天,我该不能见客也不能见客。”
“是,侯爷。”
沙广寒和严起廉正在厅堂喝茶,负责传话的人来了,“沙都尉,严郡丞,我们侯爷今天身体不适,不便见客,二位请回吧。”
两个人一听就知道这人是来搪塞他们的,他们人都来了,能这么轻易地就回去吗。
沙广寒说:“昨天的事还没说完呢,今天我们务必要见侯爷一面,你再去和侯爷通报一声,就说见不到他我们就不走了。”
此人只能去给万敛行传话。
吃着早饭的万敛行说:“敢威胁我,让他们就坐在那里等着吧,看谁耗的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