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起廉说:“侯爷,我认为眼前最主要的是解决干旱问题。”
沙广寒说:“侯爷,我认为要先解决民风问题才是。”
万敛行说:“我昨天在门口说的那些话你们是没听见吗?”
沙广寒粗声大气地说:“听见了呀,不是让严郡丞管理打家劫舍的风气嘛。”
万敛行说:“既然知道我让你们做什么,那为什么不去做。”
沙广寒说:“侯爷,您这就是为难严郡丞了,奉营地域辽阔,民风彪悍,有人的地方就有打家劫舍的,几十年都是这样过来的,现在没法着手去办呀。”
万敛行说:“没办法就不管了吗?难道几十年都这样,这事就是对的吗?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抓人,遇到这类人就抓,然后严罚。”
沙广寒说:“侯爷,您还不是很了解奉营,要是按照您说的都抓起来,这奉营的大牢都关不下,还有,您也知道,这奉营的人越来越少,关起来人岂不是更少。”
万敛行眉毛一挑,眼睛一立,“这样的人多他不多少他不少,关起来有什么可惜的。”
严起廉说:“侯爷有所不知,这些人要是都关起来,衙门也养不起呀。”
万敛行说:“都穷到这般程度了吗?”
严起廉叹了一口气,“侯爷,还是先解决干旱的问题,干旱不解决,百姓的地就不打粮食,百姓不收粮,我们去哪里征收赋税呀。”
沙广寒说:“我看还是先解决民风。”
严起廉说:“要想从根上解决就得先解决干旱,地有收成,打家劫舍的也会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