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汐说:“给自己看呀。”
陈叔说:“我总觉得不对,这样久了我怕他们两口子离心离德,要是这样,我得让玉华去汴京陪着庆辽去了。”
尚汐这才反应过来:“您不会是怀疑玉华对你家程大哥有外心吧?陈叔您误会了,玉华不是那样的人。”
陈叔说:“我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人,可是这丫头最近反常的很呀。”
尚汐迫不得已把玉华不能生养的事情给说了。
陈叔呆愣愣好半天。
尚汐看看程风又看看陈叔:“我是不是说错话了,这话是不是不该从我嘴里说出来。”
这时陈叔突然拿起马鞭站起身,叮嘱尚汐说:“千万别和玉华说我来过,就当我什么都不知道,还有,尚汐你劝着点玉华,可千万别让这孩子因为这点事情想不开呀。”
“陈叔,好不容易来的,别着急走呀。”
“山上还有事情呢。”
“吃过午饭的再走呗,我让吴姐去买菜。”
陈叔迈着大步走在最前面,程风跟在旁边,尚汐在另一边小跑。
陈叔说:“我不能再待了,撞上玉华就不好了。”
陈叔在大门口的拴马桩上解开缰绳,然后调转马头坐上马车,急匆匆地赶着马车走了,尚汐和程风就在门口目视远方目送陈叔。
这时钱老板和万百钱来了,下马车的时候也是急匆匆的。
尚汐一看,拉着程风的手晃了晃说:“这又会是什么事?”
一种不好的兆头笼罩着尚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