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华把眼泪擦了擦说:“你措措辞,帮我写封信,我给你陈大哥寄去,这事我不告诉他,我就跟自己有罪一样,感觉自己像个骗子。”
尚汐说:“你也别有压力,有些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黄尘鸣的话也不可全信,毕竟是未发生的事情,谁能说的好呢。”
玉华故作坚强地说:“我有感觉,估计就是我的问题,还是写信吧。”
尚汐说:“我看信不着急写,你应该先去看看郎中,然后再说。”
玉华说:“那现在就去看看吧。”
尚汐说:“你先别哭,也别着急,等过几日你缓缓的再看也不迟。”
玉华说:“你是怕我受打击吧?”
即使是尚汐也不能这样说。
“你先跟我去芙蓉家里一趟,我有事跟芙蓉说。”
“什么事情呀?”
“沧满出远门了。”
玉华咧着嘴,一副哭咧咧的样子:“我就知道他靠不住。”
尚汐拉着她的手,往芙蓉家的大门口走,“不是你想的那样。”
“芙蓉?”
芙蓉从屋子里面跑了出来把她们让了进去。
三个人在屋子里面围着一张方桌坐了下来,床上一个小娃娃正在睡觉。
没精打采的玉华拿起她昨天绣到一半的绣线,开始了她无望的第一天。
尚汐说:“我是来给你捎信的。”
“捎什么信?”芙蓉面露紧张之色,她连个亲人都没有,那有什么人会给她捎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