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学着白日里沧满的口气和言语:“这胎记能说明什么呀,谁不长胎记呀,胎记这东西谁身上还没一块两块的,这说明不了什么。”
沧满说:“别人长的胎记肯定不说明问题,但是我俩长的可就说明问题了,我们父子长的是一样的。”
芙蓉自然说不过嘴贫的沧满,沧满跟着芙蓉和孩子在地上一圈一圈地遛着,沧满说:“别转悠了,你一会都把孩子给转迷糊了。”
芙蓉说:“他喜欢转悠。”
沧满说:“他老子不喜欢,我都快被你转晕了。”
这孩子就是太小了,不然这沧满肯定会伸手把孩子从芙蓉的手里夺过来,受这白眼呢。
最后,直到芙蓉的手累酸了才把孩子放在了床上。
沧满就跟赖皮一模一样,滋溜爬上床,挨着孩子躺下了。
芙蓉薅着他的衣服领子说:“起来,你滚回家去。”
沧满说:“我儿子都在这里呢,你让我回哪里去。”
芙蓉说:“回钱府去。”
沧满说:“你和孩子要是能跟着我一起回去我就回去,不然,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芙蓉说:“打死我都不去钱府,你死了这条心吧。”
沧满说:“那我就不走。”
芙蓉所说的每一句话仿佛都搭在了棉花上,激不起一点波兰,想和沧满吵架都吵不下去,她只能骂一句:“无赖。”
芙蓉反反复复就会骂这两句,对沧满一点杀伤力都没有,赖皮的沧满就是不走。
就在这时大门外有人叩门,“芙蓉,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