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满正心情不错的躺在床上往自己的嘴里扔豆子吃呢,他翘起的二郎腿在空中一下一下地晃着,悠闲自在的很。
冬柯用剑柄轻轻敲了两下他的窗户框子。
“老板回来啦?”
冬柯说:“别装病了,老板叫你呢。”
“说什么事了吗?”
冬柯说:“没说。”
“闷葫芦,你肯定知道老板找我什么事?”沧满拎着鞋大剌剌地从窗户跨了出来,然后倚着墙开始一只一只地穿鞋,“你分析分析,老板找我什么事?”
冬柯说:“你干了什么你不清楚吗?”
沧满非常无辜地说:“我什么都没干,我就装个病。”
冬柯说:“那走吧。”
“你这方向不对呀,这也不是去找老板呀?”
冬柯说:“老板就在前面呢。”
沧满突然停住了脚步,“什么事呀?”
冬柯说:“你这一早上干了什么,你不清楚吗?”
沧满一扭头说:“你就说我没在家,出门了。”
冬柯按住他的肩膀说:“赶快走吧,你说清楚不就行了。”
冬柯到了把人给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