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掉包了,被人换了,咱们的药不是这个味,是有点点辣的味道,我清楚的。”
莫海窑把手里的药丸往架子上一放,然后拿起手帕擦了擦手,他对谷雨说:“行了,不是什么大事,回去睡觉吧。”
“睡觉,你还能睡得着吗?这要不是大事什么是大事?”
“走了,别大惊小怪的每天就盯着这几瓶药。”
“少爷,这是几瓶吗,这是两千多瓶,如今都被人换了。”
“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知道是谁干的。”
“冯苟干的,现在你能回去睡觉了吧?”
谷雨整张小脸都快要抽吧到一起了,他恨恨地说:“又是他?我得去找他,让他把药还回来。”
莫海窑薅着他的衣服,不然这人就冲出去了,“行了,就是几粒药而已,回去睡觉,明天我们还得去窑厂呢,去晚了,老爷子得骂人。”
谷雨说:“那这事就算了?”
“算了。”
“哼,这个冯苟也不知道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了,屁用没有的一个人,还得每天看他上蹿下跳的演戏。”说完这话,谷雨就气哼哼地跑回了自己房间,头都没有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