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看着笑的美滋滋的谷雨有些疑惑,程风问莫海窑:“他真的正常吗?”
莫海窑抬头看了一眼走到他们桌子前从谷雨,“正常。”
程风心里想,刚才还一脸郁闷的谷雨进去泡壶茶就喜笑颜开的,这能正常吗?现在的小孩都这么的阴晴不定吗?
程风说:“莫大哥,您还知道什么?直说便可。”
莫海窑说:“我也是猜测这宋字号里面还有别人,因为一个山野郎中不可能会懂生意经,莫海陶和他那个舅舅宋四海一样,干什么什么不行,就陷害别人有一手。”
程风知道莫海窑不会随便说一些无中生有的话,莫海窑一定是察觉了什么,只是现在还不能肯定罢了。
“冯苟说的话可靠吗?”
莫海窑说:“冯苟为了在我和莫海陶之间获取利益,他也需要获取我对他的信任,所以他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程风说:“我们最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莫海窑说:“你相信我吗?”
程风十分诚恳地说:“当然,你事事为我着想,我一直把你当我的兄长。”
程风这人从来不说一些虚头八脑阿谀奉承的话,他一直对莫海窑敬重有加另眼相看,即使是在莫海窑最最落魄的时候也没有丝毫轻看和慢待。
他是怎么对莫海窑的,怎么帮莫海窑的,莫海窑都心里有数,不然他也不会得点消息就来告诉程风。
莫海窑说:“我见过一个郎中,我觉得这两个郎中应该是一个人。”
程风说:“莫大哥,你还记得那人长什么样子吗?”
莫海窑说:“此人很有特点,一个眼睛大,一个眼睛小。”
程风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