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时间选择回去告状:“少爷......”
看着肿的跟猪头一样的冯苟,莫海陶险些没认出来,“谁下的手?这么重?”
冯苟哭咧咧地说:“是一群闹事的。”
“什么闹事的?”
等冯苟把话说完,莫海陶找出了最早拿给他的那只花瓶,花瓶早已经变色,只是近期他的心思不在这上,只顾着沾沾自喜了,所以一直没注意到花瓶的变化。
他狠狠地在冯苟的脸上又补了一巴掌:“蠢货,我们被莫海窑耍了,上当了,这回完了。”
俩人都傻了眼。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肯定瞒不过莫老爷,莫海陶主动去交代,这个时候他只好在莫老爷跟前承认,制陶的方法是从莫海窑那里抢来的,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
“蠢货。”
“爹,他这是故意陷害我们的。”
“你不去招惹他,能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吗?”
莫海陶说:“这也不能怪我,谁能想到他那么卑鄙狡诈。”
“我们莫家上百年的基业都得毁在你的手上。”
莫海陶说:“这事还能过不去吗?就是损失点银子而已。”
莫老爷恨铁不成钢的说:“损失的是银子吗,损失的是莫家的名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