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满说:“这人这么兽性?你好歹也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呀!”
莫海窑说:“父亲都不行,手足又如何。”
谷雨忍不住开口说:“莫海陶十分恶毒,少爷不说出陶瓷的秘密,他就给一块木炭塞进了少爷的喉咙。”
“啊?”
“啊?”
一直静静听他们说话的尚汐也吓的汗毛倒竖,“木炭若塞入喉咙,还能说话吗?”
莫海窑说:“快燃尽的木炭,没造成我失声。”
谷雨说:“谁说的,你这是近半年才能说话的。”
尚汐说:“莫家父子太恶毒了。”
沧满附和说:“太恶毒了。”
程风问莫海窑:“莫家散布你早已经死了的消息,是怎么回事。”
莫海窑笑着说:“我就死在木炭进入我喉咙那个夜里,第二日,莫家给我打扮丧事,为了表达他失去长子那沉痛的心情,莫老爷三番五次哭背气。”
“此人太会演戏了。”
尚汐说:“那你是如何复活的?”
“是谷雨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