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汐一脸的看热闹相,“沧满,你什么时候给钱老板写过求救信呀,你是遇到什么威胁自己生命的险境了吗,我和程风怎么一点没听说呢。”
沧满丧丧地说:“就侯爷,天天喝酒,我都快被他喝死了,我都吐成什么样了,你们又不是没看见。”
钱老板说:“能陪侯爷喝酒,是你的荣幸。”
尚汐附和一句:“就是。”
沧满说:“可得了吧,你们看看这段时间给我喝的,黄皮拉瘦的,一点人样都没有了。”
钱老板仔细端详沧满这张脸说:“你这不是很好吗?”
沧满说:“哼,我一点都不好。”
钱老板说:“这汴京的水养人,你这都白了,不信你让程风和尚汐看看。”
尚汐说:“沧满,你确实比过去白了许多。”
程风没有说话,他深知陪万敛行喝酒的痛苦。
沧满说:“我这白也不是好白,你再不来,就得给我收尸了。”
钱老板说:“我来有什么用,酒没喝好还出了洋相。”
沧满说:“你就等着吧,这个侯爷可能治人了。”
钱老板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不许再说。”
沧满说:“不说就不说,我是看出来了,你是把我豁出来了。”
钱老板说:“你的酒量都招架不了侯爷,我们这些人更无计可施了。”
说话间到了窑厂。
一进窑厂,最先看到的就是站在门口的冬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