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满说的话针针见血,让对面坐着的莫海窑也无话可说,因为他们身份不说自破,能提到莫家,想必人家已经查过他的身份了。
气氛被沧满弄的有几分尴尬,程风为了缓和气氛问莫海窑:“莫公子接下来有何打算?”
“我疾病缠身,囊中羞涩,想要在这汴京立足,难如登天,希望能在公子这里谋个差事。”
这个要求不高,程风总不能看着他们再上街乞讨。
“莫公子能做些什么?”
“凡是生意上的事情,我都可以为公子解忧。”
一边的沧满挑着嘴角笑了,他们钱老板都不敢说这样的大话。
“你还真什么话都敢说。”
“你们要是不信任我可以考考我。”
程风说:“眼下我就遇到了一个极其棘手的事情。”
“公子请讲。”
“钱字号烟出了点问题。”
“这烟与公子有关?”
程风点点头。
“那公子方便与我说说这烟出了什么问题吗?”
程风没有避讳把假烟的事情说了出来。
莫海窑说:“办法肯定有,看你要不要用。”
“莫公子可以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