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表现的倒很冷静,毕竟孩子与他无关。
程风说:“不一定是猥琐男的吧。”
尚汐说:“谁的孩子芙蓉最清楚,这信上写的清清楚楚,就是那个人的,我就说那个猥琐男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当时就应该把他阉了。”
程风笑了。
尚汐轻轻锤了程风一把,“你还笑,还能找到那个猥琐男吗?”
“找他做什么?”
“给芙蓉负责呀,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程风说:“信上说的不是很清楚吗,芙蓉不需要别人负责吗,她要独自抚养孩子长大吗。”
尚汐在院子里面的桌子前坐下,手指在信纸上有节奏地敲击着,她面色凝重,就像在思考人生大事。
这时沧满兴冲冲的来了,“唉,那个莫海窑好的差不多了,据说能下地走路了,想见见你们。”
算算这样半月有余了,他能恢复的这么快程风心里挺高兴的,尽管碍于这人的出身一直没有去见他,但是救命之恩大于天。
“我们去看看吧。”
沧满坐下来自顾自地喝了一杯水,看着一直没说话的尚汐说:“你这想什么呢,见到我也不吱声。”
沧满眼尖地看见了尚汐手底压着的鸡毛信,“谁的信?”
尚汐把信封胡乱地塞进袖子里面,她恢复一下自己的面部笑容,“玉华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