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酒量太好,沧满估计是顶不住了,唯有夫人的酒量才能与小叔旗鼓相当。”
“哼!”
钱老板说:“这是沧满的一封求救信,夫人你看呀。”
钱老板着急忙慌地把万百钱拍在桌子上的信翻出了最后一页,“夫人请看,沧满写道’速速让冬柯来换我,或速速让我姐来救我,再不来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哼,那你给我解释解释,前面这五页纸写的是什么东西?”万百钱把手往信纸上用力一拍,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钱老板的心跟着颤了颤。
弄的他都不知道该护着桌子还是万百钱的手了,他小心翼翼地说:“夫人息怒,夫人息怒,容我慢慢解释。”
前面那五页纸都是骂侯爷万敛行的,语言直白,用词丰富,简单明了,粗俗易懂。
钱老板吭吭哧哧半天也没想出应对之词,错的东西是怎么也掰不对的。
万百钱突然一笑,“荣荣,别收拾了,拿出纸笔。”
钱老板更紧张了,“夫人作甚?”
“给我小叔写信,善待沧满。”
万百钱这一笑,钱老板怎么看都觉得沧满凶多吉少。
他恳求万百钱:“夫人笔下留情,饶沧满小命吧。”
万百钱呵呵呵一笑:“冬柯不能去换他,我也不能去救他,那就只剩下你能做的了,给他收尸吧。”
钱老板说:“夫人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面子上,手下留情呀!”
万百钱说:“咱俩的夫妻也没做几天,没那么深的感情。”
“夫人这样说,就是在伤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