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满说:“这样,我让人给我们老板去信。”
程风说:“有这个必要吗?”
他受这么严重的伤,万老爷都没往回传信,一是怕走漏风声,万家的脸不好,二是怕万百钱担心跑到汴州,怕万百钱也陷入危险之中。
沧满说:“这事不能瞒着,追杀你的要真是作假烟的,那他想杀的就不止你和尚汐两个人了,我们老板和夫人也肯定列在了其名单,的让他们行事小心。”
这话确实有几分道理,毕竟现在不是追杀一个事了。
沧满说:“我还得让我们老板自责。”
“你怎么让他自责?”
“他要是早点让我来找你们,那游湖能少了我吗,有我在你还至于伤成这样吗?”
程风说:“人家要是看见你的出现,那埋伏的人就不只十几个了,那得翻倍。”
沧满说:“那不管,信我就这样捎。”
“你怎么捎信都可以,但是不要说我伤的那么重,就说我已经痊愈了。”
“放心,我知道怎么说。”
沧满坚持己见,按照自己的意思让身边的人传信去了。
按照钱老板的交代,沧满这次没有空手来,虽然是来看程风和尚汐,但是钱老板有交代,一定要替他给万敛行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