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板干笑两声,拍了拍沧满的肩膀说:“知我者沧满呀。”
“嘿,我就说我最懂你吧,你以前还不信。”
钱老板点头说:“我早就信了。”
然后钱老板咬着后槽牙转身去陪和他说话不多的万百钱去了。
他肠子都悔青了,昨晚为什么要喝酒呢。
心里像有蚂蚁在啃噬一样,痒痒的,总算熬到了晚上,钱老板张罗着说:“百钱,这几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万百钱看了一眼天色,果然天色已经黑了,她才放下手里的一册书。
钱老板都已经围着她转了一天了,那点心思她能不清楚吗,“走吧。”
万百钱走在前面,钱老板走在后面,最后面还跟着一个荣荣。
万百钱坐在了自己的梳妆台前,开始往下取自己的耳环,她通过铜镜看了一眼身后不太自在的钱老板,“荣荣,你伺候老爷宽衣。”
“是,夫人。”
钱老板紧张地捏了一把自己的领口说:“我不需要,你伺候夫人吧。”
荣荣只好把手收了回来,转身去伺候万百钱。
钱老板则是手脚无处安放地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等着,万百钱和荣荣一样样地往下取头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