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各怀心事,看着都不太精神的样子。
钱老板左思又想还是没有按耐的住心中的好奇,“尚汐,方便和我说说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程攸宁端着自己的小水杯说:“我娘把人给打了。”
钱老板眼睛一挑,没想到这种事情竟然发生在尚汐的身上,“打了谁,因为点什么?”
“柔儿,因为她给我灌药。”
“什么?”不问还好,越问越离谱。
钱老板明显有点出乎意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给孩子灌什么药了?”
程攸宁摇摇自己的小脑袋,表示他也不明白。
钱老板等着尚汐开口。
尚汐的脸从进门就铁青色,现在也是。
尚汐咬着牙说:“提起我就火冒三丈,攸宁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弄死那对主仆。”
“你别让我干着急,把话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其实凭借钱老板的精明才智,就从尚汐的这一句话就应该能猜出一半了。
尚汐是咬牙切齿才把事情给讲了一遍,她情绪激动,眼里泛着泪花,嘴唇颤抖着有些发紫,这都是后怕引起的,她不敢想象自己去晚了会怎么样,孩子会遭受什么样的虐待和不测,可能性命堪忧吧。
钱老板拍拍尚汐的肩膀说:“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等白松雪醒来当面对质问个究竟。”
尚汐摸了摸攸宁的脑袋说:“我看她根本不需要醒来,我一想到她就觉得恶心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