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程风给背上马车的,只要一离开钱老板的视线,沧满的病全没了,马车能自己下,走路嗖嗖地,一点看不出来背上有伤,这人是真皮实呀。
陈庆生都看傻眼了,“沧满哥,你这是伤都好了吗?”
沧满笑呵呵地说:“没好,但是不至于天天卧床。”
“那你卧床给谁看呢,躺着不出屋你不难受吗?”
沧满理直气壮地说:“给我们老板看,这样下次我再惹事,他就不会下这么重的手打我了,再说这样也不错,天天有人给我送好吃的。”
是呀,陈庆生都羡慕沧满了,今天早上芙蓉就把猪骨汤给送来了,他还借光喝了两碗呢,那手艺真不错,换做他,他也得赖在床上不起来吧。
程风的关注点和这两个让你不一样,“你就不能不惹事儿吗?”
沧满一本正经地说:“我太冤了,这事很多都是自己找上来的,躲都躲不掉。”
程风不这么看,他认为这事都是沧满自己找的。
陈庆生说:“沧满哥,那种地方你常去吗?”
“哪种地方?”
“青楼呀。”
“噢,去过几次,被老板打了两回我就不去了,上次去纯属是个意外,真没打算干点什么,就是单纯的带你们去听曲,你们得相信我。”
此时,在场的两个人没有一个相信他的。
“不像呀!”
“什么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