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都要笑趴下的沧满,尚汐好像猜到了点什么,她看着几个人说:“我理解的不对吗?”
万百钱说:“故事情节差不多,只不过这个三娘死的不是爹。”
“那躺在地上的那个人是干什么的?”
“是她相公,不过确实是个悲剧。”
尚汐刚才被台上的三娘带入的悲伤好像瞬间全无,剩下的都是尴尬,于是干巴巴地说上一句:“是这样呀。”
沧满说:“你就是听的少,以后我出来听曲就叫上你。”
尚汐看着要起身的沧满说:“不接着听吗?”
“今天就两场大戏,要看就得明天来了,咱们去对过,那有几家馆子的饭菜可好吃了。”
尚汐一听有好吃的便起身说:“走吧。”
这个馆子确实不大,里面也没有什么人,估计是还没到饭时的原因。
几个人找了一张桌子就坐了下来,沧满喊了一嗓子:“掌柜的,来几个招牌硬菜,再上几个毛菜,另外来一壶好茶两壶好酒。”
“好嘞,马上来。”
尚汐惊讶地说:“点菜你都不用看菜单吗?”
“不用,一会什么好他就上什么了,你点的他还不定有。”
很快茶水和白酒就上来了,还有两个小凉菜,随后一个店员又端来了两个大盘子,一盘子是卤肉,一盘子是卤下水,尚汐看了看,还真是硬菜。
沧满倒了两杯白酒,一杯推到了程风的面前,一杯自己端了起来,“咱们开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