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尚汐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哪里会种地呀,这地都是我请人种的。”
“可是你家去年的收成可是这整个南城最好的。”
尚汐把帽檐又往上抬了抬,“种地我都排在第一名了吗?”
“那可不,你能告诉我们配方吗?”
“这能有什么配方呀,就是找准节气及时种地,到了施肥的时候不可懒惰,该除草的时候要抓紧除草,其他的就没什么了。”
“我们就想知道你去年施的那个肥是什么?”
又一个人说:“对,去年我还在你家干活了呢,那个肥跟草木灰很像。”
尚汐一点都不吝惜自己知道的这点东西,“那就是草木灰,可以当钾肥使用。”
“就这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钾肥有很多种做法,草木灰是最简单的,你们想知道更多我也可以告诉你们。”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话要是别人说的,他们肯定不信,会认为这话就是敷衍,但要是人人都称为尚善人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记得去年施肥的时候,好多村民都笑话这小两口不懂种田,觉得能让土地肥沃的东西只有大粪,把这个跟灰一样的化肥直接判上了死刑,背地里没少笑话这人傻钱多的小两口,不过等到粮食大丰收的时候大家就不这么认为了,感觉那个像草木灰的东西一定是什么不为人知的好东西。
“那你教教我们吧。”
尚汐不但不嫌烦,反而显得很有耐心,她把知道的东西告诉给了大家。
“你真是大善人。”
尚汐笑着说:“我也知之甚少,我会的就会告诉你们,不会的不能给你们乱说。”
“尚善人,我们家今年如果种烟草,你们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