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三个交易日,不能购买这只股票。
晚上,康济药业还订了酒店,举行了一场豪华的庆祝晚宴。
在没有外人的时候,花二爷问起齐洛:
“你老实的告诉我,你手中还有没有别的药方?”
“我现在的那两个药还不够吗?这两个药,已经可以让我们公司成为国内最大的药企了,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齐洛问。
“我没有什么不知足的,但我觉得以你的能力,你应该有更多的好东西。”花二爷道。
“为什么会这样觉得呢?”齐洛问。
“搞到药方,对你来说不是很简单吗?”花二爷道,“随便抓几个跨国医药集团的科研人员,让他们告诉你药物配方,生产工艺,那不就得了?”
齐洛有一些无语:“所以你觉得我这个是从跨国医药集团的科研人员口中套出来的?”
“难道不是?”花二爷很惊讶。
“我们公司现在立项的那两个新药,没有任何一家公司拥有这样的技术。请问,我怎么从他们口中套出他们本来就没有的东西?”齐洛道。
“那你是哪里搞到的配方?”花二爷很好奇。
“我在这个行业已经几年了,我对医药方面的知识储备超过了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齐洛道,“我可以这么说,我弄出什么样的新药来,都不奇怪。具体怎么来的,你就不用问了,说出来你也很难理解。”
他倒也没有吹牛。
任何一个医药行业的从业者,对医药方面的知识储备都超过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因为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医药知识储备。
只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说这样的话,就显得好像很牛逼的样子。
“独家的药,没有竞争对手的那一种?”花二爷问。
“当然。”齐洛道。
“那有没有更厉害的药呢?”花二爷问。
“暂时还没有,但一切皆有可能。”齐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