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敏感词你说错了,现在我这家公司的市值已经不止100多亿了,已经破了两百亿。”齐洛微笑着纠正了一下。
花二爷这几天在股市收购康济药业的股票,连拉了几个涨停,让康济药业的市值又上升了几十亿。
“你这钱是怎么赚来的,就你这个智商?”夏星衡不能理解。
“我的钱都是用合法途径赚来的,不像你家,用抢劫的手段来致富。”齐洛道。
“你别乱说,我可没有抢劫谁,”夏星衡指着他警告,“你再这样胡乱污蔑,我就要报警了。”
“那你说一下,在知道我已经结婚的状态下,还要把你的侄女嫁给我,要我把公司所有的股权都转到你侄女名下,我不同意跟你侄女结婚,就拿我老婆孩子来威胁我,那不是抢劫是什么?”齐洛问。
对着手机镜头,夏星衡本能的想要否认。
话还没说出口,转念就想:“我为什么要否认?这个时候我就应该彰显自己的权力来恐吓他,让他乖乖的就范。”
便说道:“普通老百姓结婚都要给彩礼,你要娶我侄女,高攀我夏家,难道不需要付出一些代价吗?拿你公司的股份作为聘礼,这过分吗?一点都不过分!”
“现在那些股份市值有一百多亿,什么聘礼需要这么多钱?”齐洛问。
“娶我夏星衡的侄女,就需要这么多钱。”夏星衡道。
“凭什么?”齐洛问。
“凭我是这里的敏感词,凭我手中掌握的权力。”夏星衡道。
“人民赋予你的权力,就是让你来为自己谋取利益的吗?”齐洛的声音已经带着一些愤怒了,“稍微有一点潜力的企业,你就不放过,强取豪夺,你这是要干嘛?你这是在破坏营商环境!你这是在搞乱经济!你这是在对人民犯罪!”
夏星衡啍了一声:“再过两年,我就要下来了,儿子又是一个不争气的,走不了仕途,我不趁着这个机会给家里多捞一点钱,等下来了一大家子人去喝西北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