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洛摇头道:“在咱们这个社会,有手有脚的,身体也没有什么毛病,怎么就活不了了?没钱不知道进厂打工吗?”
“你说的倒轻巧,”张婷婷哭道,“你知道打工意味着什么吗?”
“打工意味着什么?打工意味着自食其力,打工意味着劳动致富呀。还能意味着什么?”齐洛道。
“打工,那是底层人才做的事情……我宁可死都不要做那种事……”张婷婷边哭边说。
一想到以后没钱了,要去进厂打工,跟个机器人似的,一天干十几个小时,挣那么几千块钱,连套好一点的化妆品都买不起,不由得哭得更大声了。
詹秋月哭得更大声。
她还有个才两岁的儿子。
一边哭一边说着:
“这要查起来,什么都没有了,那我还怎么活呀?”
齐洛不耐烦的说道:“只想着不劳而获,一点苦都不想吃,我也不知道你们该怎么活,但那是你们的事,不要来烦我。该怎么活怎么活,想不出活的办法,就找个没人的地方自我了结。”
詹秋月突然就跪在了他面前:“齐总,你能不能帮帮我?”
齐洛怒道:“你赶紧起来,别给我搞这一套!我都说了,要搞你老公的是花耀祖,是他背后的花家,他们需要有个人给那几十亿的亏空顶缸,我帮不了你,你还来这一套做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用的精神控制。
詹秋月又站了起来,哭哭啼啼的说道:“我不求你帮他了,我只求你收留我们孤儿寡母。”
“呸!凭什么?”齐洛道。
“我可以给你睡,我很会伺候男人的,我什么都可以做。”詹秋月道,“不用多少钱,一个月能给我几万块钱就可以了。”
“你滚吧!”齐洛都给气笑了。
米小怜长那么漂亮,做过车模的,身材也好得很,情商也高,人家一个月也才要几万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