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张鹤翔所代表的那个花家真的是齐洛所猜想的那个花家,那就有亿点难办了。
虽然在传说中,那个花家已经不行了。
但,那也只是对同等级别的家族来说。
那样的存在,就算是“不行”了,对于普罗大众来说,依然是不可战胜的庞然大物。
门生故吏,遍布天南。
不要说和人家正面对抗,叫人家随随便便派出一个小喽啰来,随随便便打一个电话,就得让齐洛吃不了兜着走。
康济药业,几十个亿的体量,在这样的庞然大物面前,真不算什么。
齐洛虽然有一些超出常人的能力,但那一点能力,是没有可能抗衡那么一个庞然大物的。
别的不说,就一点——他有软肋。
他有父母,有老婆孩子。
有这样的软肋在,他就没有办法和那样的存在对抗。
心里都凉了一截。
越是心凉,脸上的笑容越是灿烂。
——在该笑的时候,不笑就是一种罪过。
张鹤翔脸上也带着笑容,说道:“齐总这话说得太绝对了——做企业,怎么可能会不缺投资呢?我们不妨坐下来好好的聊一聊,让齐总也听一听我们的投资计划,说不定正是你们所需要的呢。”
如果没有听到他的心声,齐洛大概要借口自己很忙,送客出门。
——有什么好谈的?他手上握着那几个新药配方,就是握着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怎么舍得分享给别人?
缺钱还好说,明明又不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