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打自己的脸都无所谓?”齐洛问。
“那有什么要紧的?”王玲不以为然,“难道人就不能成长吗?我年纪大了,思想变得更成熟了,不可以吗?”
“这样是不是有点太没原则了?”齐洛笑着问道。
王玲摇了摇头:“不是,我是一个相当讲原则的人。你觉得我没有原则,那只是因为你懂我的原则是什么。”
“你的原则是什么?”齐洛有一点好奇。
“赚钱啊,”王玲道,“我的原则就是金钱至上,这是我的至高原则。别的所有的东西都得为这个让路。”
齐洛竖起了大拇指:“这样说起来,你简直就是一个坚持原则的好同志,没有比你更纯粹的人了。”
王玲对他嘴里的讽刺一点都不在意,笑着说道:“谢谢夸奖。”
“那你相亲的要求是什么?”齐洛有一些好奇。
“你不会想要跟我谈吧?”王玲反问。
“不会,我只是有点好奇罢了。”齐洛道,“反正坐在这里也没啥事,随便聊一聊。我想知道一个搞女权的,对结婚有一些什么样的要求。”
“既然你知道我的原则是金钱至上,那你就应该知道我会提一些什么要求了,”王玲道,“彩礼、五金这些,该要的我都得要。”
停顿了一下,又说道:“不过我不要求房子,也不要求车子,因为这些我都有。我的房子可以拿来做婚房,甚至加他的名字都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