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快要被逼疯了!”晓峰道,“再不离婚,继续跟那个女人一起过,我就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就是自杀,什么都不管了,一了百了。要么就是把她杀了,没有别的选择!你们想要看死人,那你们就继续吧,我会让你们看到的!”
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然后直接将手机给关机了。
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缓了很久,才问齐洛: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爹妈呀?”
齐洛叹道:“老一辈的观念,在他们看来,完整的家庭才是最重要的,为了维持一个完整的家庭,承受那些委屈,也是一件美德。他们不一定是想害你,只是价值观跟我们不一样。”
“他们就知道逼我!就知道跟我讲大道理——明明知道我是受委屈的那一方。”晓峰道。
“那是因为你一直在听他们的道理,而你老婆从来都不会听他们的,”齐洛道,“你是老实人,你是好人,这个世道,好人就应该被枪指着——威胁好人是不用承担风险的,威胁一个坏人,需要承担很大的风险。”
“因为我好欺负,所以一直欺负我,是吗?”晓峰道。
齐洛喝了一口酒,说道:“这些年,你太逆来顺受了,让他们都觉得你是没有脾气的,你就应该忍受那些。”
晓峰沉默了一会儿,道:“确实,我太好说话了。”
“你从来没有为自己的利益争取过,时间长了,别人就会忘记原来你也是需要利益的,甚至会忘记原来你也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只会把你当做一个提款机,一个工具人。”齐洛道。
晓峰低下了头。
他确实没怎么为自己争取过利益。
一开始也争取过,但很快就遭到了打压,遭到了来自自己父母和对方父母一致的抨击。
这样来了几次,他就放弃了这样的权利。
觉得自己努力一些,多付出一些,也许慢慢的会变好。
但这一次齐洛还的那8万块钱就这么没了,让他意识到再多的努力都没有意义。
他永远都填不满那个无底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