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牛。”

他顿了顿，眼神更加坚定，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问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问题：

“老牛，我就想问问你，你要妖皇不要？”

此话一出，四周瞬间安静。

萧若白、方寒羽等人都诧异地看了过来，后面残存的妖族首领们也纷纷屏息。

老黄巨大的牛眼眨了眨，脸上露出一副极其嫌弃又莫名其妙的表情，瓮声瓮气道：“啥？要你？”

它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伤痕累累、袍子破碎的袁天罡，巨大的牛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连后退半步。

“我要你干啥？你这现在浑身是伤，毛都快秃了，瞧着就咯得慌，又不能骑……

我要找坐骑也得找头精神点的麒麟啥的。”

说着，牛眼还下意识瞟了一眼旁边的墨玉。

墨玉浑身赤金鳞片一紧，默默把脑袋往王战身后缩了缩。

袁天罡被这通混不吝的话呛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老脸一阵红一阵白：

“你想哪儿去了！我是问你要不要妖皇之位！南域妖族的皇位！谁说要我了！”

“哦——”老黄这才拖长了声音，嘟囔道：

“是那位置啊，你早说清楚嘛，害我吓了一跳，还以为你被打坏脑子了……”

下方的南域妖族各部首领、妖王们，先是一惊，随即大部分露出了思索、甚至有些期待的神色。

见识了刚才毁天灭地又创世新生的场面，若能有这样一位深不可测的妖族前辈，作为靠山，南域妖族何愁不兴？

老黄巨大的牛头摇得像拨浪鼓，连连后退几步，瓮声瓮气地嚷道：

“不不不！你可别吓我！这位置还是你坐着吧，挺好，挺好！”

它那嫌弃又带着点慌乱的模样，冲淡了现场不少凝重的气氛。

袁天罡见状，心中虽有些遗憾，但也松了口气，知道这等存在确实志不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