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枚淬毒的银针像是凭空出现的,所有线索查到最后都断得干干净净。
直到第三年深秋,终于从一个垂死的老太监口中得知了真相。
可此时的萧战,早已没了掀桌的力气。
为了给萧若白续命,他几乎耗尽了军中威望,四处求购的灵药掏空了家底。
皇帝借着犒赏军功的由头,将他麾下的精锐部队调去了南疆,手里的兵权被削得干干净净。
府外的街道上,巡逻的禁军比他的亲卫还多。
“爹……”
三岁的萧若白在摇篮里咳嗽起来,小脸憋得发紫。
那本命蛊的阴寒之气正一点点侵蚀他的经脉,别说修炼,就连跑跳都比寻常孩童吃力。
萧战望着儿子孱弱的模样,将到了嘴边的血腥味咽了回去。
他摘下头盔,将那杆饮过无数蛮夷鲜血的长枪封存进兵器库,第二天递上了辞呈。
“臣,萧战,愿解甲归田,为犬子寻医续命。”
金銮殿上,皇帝假惺惺地挽留了几句,转头就收回了他最后的兵权。
萧战以为,只要自己彻底交出权力,皇室总能放过他们父子。
然而,他错了。
萧若白十三岁那年,深秋的冷雨敲打着将军府破败的窗棂。
一群黑衣人手握制式长刀翻墙而入,刀鞘上的龙纹在夜雨中泛着冷光——那是皇室亲军才有的标识。
“萧战,陛下有旨,送你父子去黄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