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霍然起身,周身黑雾剧烈震荡。
“吞了?”冥河难以置信,“他疯了不成?那可是蕴含着邪神意志的至邪之物!别说是他,就算是神婴境强者,若无秘法护持,沾上一滴也会瞬间沦为只知杀戮的傀儡!”
“但他没有!”段千秋抬起
头,眼中满是恐惧的余韵,“他不仅吞了,还炼化了!甚至……甚至能操控那股力量跟属下对战!”
大殿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冥河死死盯着段千秋,仿佛要看穿他是否在撒谎。
片刻后,他眼中的杀意竟奇迹般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以及……贪婪。
“你说,他掌控邪神之力的时候,手中持有一枚古朴令牌?”冥河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急促。
“是!那令牌金光流转,似乎能压制邪神意志!”段千秋见教主并未降罪,连忙抓住机会,“教主,属下斗胆猜测,那陆风不过是气府境蝼蚁,神魂孱弱,绝不可能凭自身实力抗住邪神意志!他能活下来,全靠那枚令牌!若非那枚令牌护体,他早就是个死人了!”
“全靠……那枚令牌?”
冥河瞳孔猛地一缩,喃喃自语,仿佛抓住了某种关键。
突然,他放声大笑,笑声震得大殿嗡嗡作响。
“哈哈哈哈!好!好得很!”
段千秋被笑得莫名其妙,不敢吱声。
冥河笑声骤停,眼中精光爆射,死死盯着段千秋:“段千秋,你这番话,比带回邪神之血更有价值!若真如你所言,那令牌便是驾驭邪神之力的关键!只要夺得令牌,本座何愁不能吞噬邪神之血?何愁不能突破桎梏,问鼎绝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