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衍圣公配合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高分好书必读:】
不过沈叶也清楚,老爹的思路是对的。
衍圣公是谁?他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大地主,也是圣人的后代,在天下官绅的眼里,那就是妥妥的风向标啊。
他要是肯带头...
雪线之上,冰川如银龙盘踞,千年不化。那座被风沙掩埋了大半的ottentele静卧于山坳之间,石阶断裂,檐角倾颓,唯有钟楼尚存一角,铜钟悬于其上,每逢雷动风起,便自行轻鸣,声传十里,似在召唤什么,又似在告慰谁。
老尼已逝多年,弟子承其衣钵,法号“明心”。她自幼盲眼,却通灵识,能辨人心善恶,亦可听地脉流动之声。那一日,她正于经堂诵《金刚经》,忽觉心口一震,仿佛有血滴落纸上。她搁下经卷,扶墙而行,一步步走向地窟深处。
石门沉重,需以三枚铜钥开启。明心取出藏于袈裟内袋的钥匙,一枚来自师父临终所授,一枚得自西域商旅遗物,第三枚则是十年前某夜,一位蒙面人悄然置入寺门前香炉之下的??无人知其来历,但铜纹与金棺锁芯完全契合。
当最后一道机括“咔”地咬合,石门缓缓开启,寒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檀香与铁锈味。明心立于门口,虽不能视,却感知到室内有一物正在苏醒。她缓步走入,指尖触到那块血帕时,竟微微发烫。
“它要出去了。”她喃喃道。
与此同时,京师南郊,“渊庐书院”新一期讲学会正在进行。百余名学子席地而坐,听一位白发老者讲解《正统辨》中“民本非天命”一节。此人正是谢无咎,年逾八十仍精神矍铄,声音洪亮如钟。
“诸生可知,《正统辨》为何不署名?”他环视众人,目光炯炯,“因作者不愿以名动人,只求以理服世。他曾言:‘若天下皆信血脉决定权柄,则豺狼亦可称帝;若人人皆信德行为先,则贩夫走卒亦可治国。’此即本书之魂!”
台下一名少女举手问道:“先生,坊间传言太上皇实为前朝太子转生,乃真命天子。您以为然否?”
谢无咎抚须一笑:“荒诞之语,不足为凭。赵公一生最厌‘天命’二字。他曾亲口对我说:‘我非天选之人,只是恰逢其会,做了该做的事。’真正的天命,不在星象,不在谶纬,而在百姓能否吃饱饭、孩子能否上学堂、冤屈能否得申张。”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一名书院仆役手持密函奔入,跪禀道:“京兆尹急报:西山别苑地下暗室突现异象,石壁渗血,符文自燃,守院游将军请先生速往查证!”
谢无咎神色微凝,立即起身更衣。临行前,他对众学子留下一句话:“记住,书可焚,碑可毁,但只要还有人愿意读、愿意记、愿意问‘为什么’,真相就永远不会死。【阅读神器:】”
马车疾驰三十余里,抵达西山别苑时已是黄昏。残阳如血,映照庭院枯树,影子拉得极长,宛如鬼爪伸向天空。游璧亲自迎出,面色凝重。
“自昨日起,地窖温度骤升,原本封存《渊庐纪事》铁匣之处,石缝中渗出暗红液体,气味腥而不腐。更有奇者,匣外刻写的九个名字??九位皇子之讳??竟逐一浮现金光,尤以‘承渊’二字最为耀眼。”
谢无咎步入地窖,只见那铁匣静静置于石台之上,四周地面布满裂纹,似曾剧烈震动。他伸手轻触匣身,忽觉掌心一热,仿佛有电流窜过全身。刹那间,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婴儿啼哭、宫闱密谋、刀光剑影、雪夜逃亡……全是赵承渊早年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