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任何事都特别敏感。
如同惊弓之鸟。
突然听到梅殷提起关于童子的事情,欧阳伦瞬间支棱起来,警惕提到最高,当然不可能把一切都承认了,试探地问:“二姐夫怎会突然想到这个?”
之前送的,梅殷不要。
现在梅殷又回来,问关于童子的事情,看起来就像是有问题。
不怪欧阳伦多想,主要现在是敏感时期,问道:“二姐夫你这……之前我要送你,你还不要,怎么突然又问我要了?那两个童子,我已经送回家乡了。”
至于是不是真的送回家乡,也就只有欧阳伦才知道。
他的这个家乡,很有水分。
“那就可惜了!”
梅殷叹了口气,这才解释道:“还不是你二姐,想要为家里的孩子找两个伴读,要一男一女,平时负责跟在身边磨墨、拿书本等,年纪不需要太大,我第一时间想到你当时送我的童子。”
话到了这里,他摇了摇头道:“当时我就不该拒绝,现在再来问,仿佛辜负了你一番好意。”
因为这样,来找自己要童子?
欧阳伦心里表示怀疑,不过梅殷又说得和真的一样,他总不能先不打自招,把自己的事情说出来。
“二姐夫,实在没了。”欧阳伦摇了摇头。
“还能不能再买?”
梅殷寻思着问道:“上次你那两个童子,是从哪里买来的?”
他就是想知道,欧阳伦的那些线索。
欧阳伦心里更为警惕,摇头道:“那是一个老头,养不起自己的孙子孙女,儿子儿媳都死了,自己年纪大了,于是卖出去希望可以找到一户好人家。”
听起来来历是正常的。
毕竟这样的事情,在古代一般很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