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吴老太公笑着说:“我就喜欢你这种说干就干的性格!那就去吧!记得晚上回来吃晚饭!”
“当然!”
吴冬明很快就出去,叫上了吴冬飞,开车去金矿。
吴四爷等人看着他们坐车离开。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沉声说道:“四叔,你觉得他去金矿那里想干什么?总不会是只是想看看而已,难道他这是想分掉金矿?”
“胡说什么?”
吴四爷淡淡地说:“连四分之一的家产他都不明确说不要,而且他也说了不要金矿,只不过是去看看而已。”
“可是……”
那人又说:“万一他看到金矿之后,想要拿走黄金……”
“他能拿多少?”
吴四爷瞪他一眼,随后扫视了一眼其他人,冷冷地说:“冬明很有本事,你觉得他会缺钱吗?而且他在这埋在又不熟,性格又那么大体,怎么可能会住在这里?所以放心吧,没有必要纠结他,反正当着我们这么多人说了不要家产,你们怕什么。”
众人都不禁松了一口气。
一人笑道:“或许他也就只不过是想去看看而已。那种乡巴佬没有见过金矿很正常。”
另一人也笑着说:“是啊!他一直住在乡下,没有见过大金矿很正常,所以去看看,在那里照几张相片也很正常,到时候回去之后,也可以给别人吹吹牛吧!”
众人都笑了起来。
笑吴冬明没有见识。
而另一边,吴冬明坐在副驾驶上。
吴冬飞一边开车,一边说道:“哥,我们吴家的金矿被人给举报了,所以这都已经整改了很久时间,可以说损失很惨重。但是……唉,很有可能就是朱家的人搞的鬼,一直都派人举报我们。”
“老子就不信你们会没有门路,”
吴冬明笑着说道:“是不是钱没有塞够?”
“我听说……塞不了钱啊!”
吴冬飞叹息了一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