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啊,我今日过来找你,原先是想要找你论道的。”
这位行天机一道的大师兄,这会儿脸色上有一种无奈的洒脱。
他说着出来。
陆清心神一动,隐约掐算到了一丝前因后果。
不过这事是对面这位师兄,便也接了他的话下来,“大师兄,何必如此。”
他隐隐感知到,这位师兄应当是从师尊那边知晓了什么。
虽然那位师尊不会说,可有些时候不说的态度,已经说明了很大的问题。
他与这位大师兄的日常交集极少,但昔日的缘法还在。
大遮隐术在他昔日,也曾助他良多。
这一抹缘法既存在于此,陆清也无意去扼杀。
“师弟,你太谦逊了。”
清玄也摇头。
他是真不知道这位师弟,师尊是怎么慧眼识珠,找出来的。
但他觉得,什么剑脉第一人,虽然被人这样称自己,清玄却是知晓,最为深藏不露,最为低调修行的人,就是面前这位陆清陆师弟了。
陆清反而是想到了卦象。
他原先也以为这位师兄忙于在卜算峰闭关。
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出现。
“师弟,今日我不与你论道,只是想过来看一看你如今如何。”
“现在我觉得师尊不说,也是一件好事了。”
清玄半是叹气半是笑意说出口。
都说天骄妖孽如云。
大世中,他也北上和仙门不世出的天骄论道,也曾潇洒东边快意乘风去,和某个仙朝妖孽于东海戏龙,也见过四方之地的魔门强者……
只是这诸多过去种种的经历,都说精彩辉煌,他也是一代天骄。
但大道路上,单是论起一个天骄的份量,那便是太过轻缈大道修行的艰险凶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