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伏拉梅意料的,最强大魔族毫不犹豫的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绝无虚假也并非迁就。
毫无疑问,这就是阿古希德真心实意的想法。
他带着认真,眼神平和。
而这却也让伏拉梅越发不解。
她晃悠着双脚,带着微笑低声发问。
“为什么?”
“你明明也不是会在这方面口是心非的性格啊……”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从未忘怀的风景——
回想起昔日在天脉龙头顶,伏拉梅在夕阳下一人独舞的景色……
回想起初回帝都那一夜,伏拉梅在共舞中一时窘境。
阿古希德没来由当着妻子的面笑出了声。
而后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因为那真的很重要,伏拉梅。”
“因为……”
“那是我曾无法褪色的梦。”
无法褪色的梦……
——这还真是让人难懂却又好懂的答案啊……
阿古希德,
你这样会让我有些难受的。
虽然一时之间遐想连篇,但伏拉梅最终却只是莞尔一笑。
“这样啊……”
“那我提前说好,我跳的不好可不许说我——”
“要不然我会一直哭三天三夜的,阿古希德。”
将右手缓缓伸进阿古希德的手心之中,伏拉梅如此说道。
而阿古希德只是低下眉眼,同样无奈的说道。
“别这样说啊,伏拉梅……”
“你这样只对我抱有信心会给我压力的。”
“我其实也有一千年没和其他人跳过舞了。”
自从妻子死后,甚至从未参加过任何形式的盛大宴会的最强大魔族无奈地带着妻子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