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伏拉梅那脱口而出的蠢话言犹在耳。
阿古希德一个人躺在卧室的床上,双眼静静仰视着天花板。
“孤身一人……”
五百年里,他不是孤身一人的时间才是少数。
大部分时候,阿古希德都是一个人漫无目的在整个世界流浪。
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帮自己寻回『情感』。
“伏拉梅——”
轻声低喃着这个只是陪伴了自己短短十五年的名字。
阿古希德沉重的闭上了双眼,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咔嚓——
卧室的门被照常推开,伏拉梅缓缓走近床前。
因为卧室里点着一盏昏黄的魔法灯——
所以在伏拉梅的视角里,光线柔和地勾勒出丈夫脸庞的弧度。
“还在想我今天说的那些话?”
伏拉梅的声音比平时更加轻柔,仿佛怕惊扰了房间里沉甸甸的空气。
阿古希德没有回答,他只是睁开眼,微微侧过头。
见丈夫没有说话,伏拉梅也没有追问。
他们之间永远都保持着这份默契。
阿古希德的目光追随着伏拉梅纤细的身影。
一直到床边的衣架前,伏拉梅背对着他站定。
这个姿势他再熟悉不过——
妻子那如同天鹅般洁白的脖颈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长袍的系带在她腰后打成一个精巧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