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冻硬了。
“左良玉是合格的,作为将领他这么做没有任何问题,要恨你们就恨余令吧,如果他不进关,我们今年会过个好年!”
“大人,那是我的人,我的人!”
祖大寿面带嗤笑,反问道:
“你的人?你一个参将今后少说这样的话,既然是你的人,就该由你来养活,而不是拿朝廷的粮饷!”
“大人,我.......”
“收回焦躁的心,好好配合左将军,这一战一定要赢,如果输了,你觉得余令会让你们养家丁么?”
祖大寿叹了口气:
“李参将,你要有家国大义,做人要大度一些,他这么做不也是为了大家好么,你若这样,让大家怎么看?”
上西路参将躬身退下。
表面上他服气了,心里却是一点都不服。
怎么能服气呢,用自己的人,训自己的人,还要杀自己的人!
都说余令霸道,余令也没这个霸道法。
余令种土豆的时候还会听肖五这个大傻子的意见。
自己这边的大人狗屁不听,还喜欢拿大义来压人!
“去你八辈祖宗,你一个逃将给我讲家国?”
宣府的诸多参将已经不满了,余令这边的人准备在这个不满上面再加一把火。
余令准备将宣大总督张朴给放回去。
再怎么样,人家也是总督呢?
“张大人,这几日委屈你了,我能感觉到你在挖煤的这几日进步了很多,去吧,宣府需要你,需要你主持大局。”
张朴看着余令:“你会这么好心?”
余令哈哈一笑,指了指门口的马,笑道:
“我好不好心你上马便知,也别想着我会派人在路上截杀你,要杀你,你早就死在煤厂里了!”
“你会后悔的!”
余令闻言毫不在意道:
“别想着派兵跟我打,你一进士出身,不是我看不起你,文官里有儒将,但这些人里绝对不包括你!”
直白的话,把张朴气的浑身哆嗦。
事实就是如此,土木堡之变,武勋集团近乎全体覆灭。
以英国公张辅为首,包括成国公朱勇,泰宁侯陈瀛,驸马都尉井源等几乎所有功勋武将均随军出征,大部分战死。
而且死无全尸,大部分人连个尸体都没有。
文官集团迅速填补权力真空,军事指挥权逐渐转移到兵部。
国运自此转变。
大明的军事战略由永乐时期的积极进攻,彻底转向消极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