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小树能不能看到阳光,全看他们愿不愿意。
“诸位听众老爷,小老儿今日身体不佳,书就说到这里,明日补上,小老儿明日补上,给大家作揖了!”
人群散去,茶楼掌柜脸色不善。
平日里的掌柜不是这样的。
生意人讲究的是和气生财,平日的他都是笑眯眯的,给人一种很好的相处的感觉。
“今日钱没有,明日也没有!”
郭大家叹了口气,抬起头道:
“当年做错的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也算家破人亡了,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别问我啊,我哪里知道!”
郭大家笑了笑,当年考举人的时候年少轻狂,写时策的时候说了几句那几家不好的话。
自那以后自己就不好了。
今日其实就早走了一会儿而已,年纪大了,身子是真的不舒服了。
今日的工钱没了也认了,可明日也没了让郭大家有些接受不了。
拱了拱手,带着儿子转身离去。
“郭秀才,管好嘴,管不好嘴,你儿子怕是会糟!”
离开的郭大家脚步一顿,眼眸里一抹狠辣到极点的凶光一闪而逝。
他只有儿子了,他全家只剩下儿子了。
“知...知道了!”
走进夜色里,郭大家的腰杆才直起来。
看了一眼挑着家伙事的儿子,郭大家忍不住的伸出手,苦笑道:
“爹是不是没能耐?”
“爹很好,是儿子没出息,儿子要是有出息,就该儿子来操劳,而不是让爹来起早贪黑的忙一天!”
郭大家欣慰的笑了笑:“你先回,我去寻些吃的。”
“哦!”
儿子挑着担子离开,郭大家转头走到一处没有光的巷子里。
敲了敲大门,进来声传来,郭大家抬脚迈入。
“严大人,我想好了!”
“我没逼你,这全是你自愿的,一旦决定没有回头路了,到了那时候,可千万别昧着良心说我逼你的!”
“大人,能让我儿子不死么!”
严春笑了笑,认真道:“只要他不作死,在我这里就死不了。”
“大人,我干了!”
“好,你是秀才,你有才学,又吃了这么多苦,今日我就答应你,今后你就是蒲州临时的政委,试用期三个月!”
“遵命!”
严春笑了笑,继续道:
“你秀才考举人的时策我家大人看了,他说你的《盐论》没错,你说的都是对的!”
郭大家眼睛一亮,忍不住道:
“状元郎真的这么说了?”
严春点了点头,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