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清理这些盐商大户,随后分土地。
看着紧闭的天成卫大门,赵不器笑了。
混了这些年,他从不觉得眼前的这点状况算什么,也不惧怕。
“清点一下,我们有多少人!”
“回头领,我们只有二百多人,令哥的意思是我们何时何地都不能跟人硬拼,能跑就跑,跑不了再干!”
“那你说我们现在跑的了么?”
“跑不了了,我怀疑斥候就是从天成卫里面出来的!”
“那就准备开战吧!”
目前的情况就是跑不了,天成卫虽在后面,可赵不器根本就不敢进到里面去。
自己这点人进去怕是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只有等余令那边忙完,紧握军权之后,这边的人才敢相信。
赵不器拔刀了。
长刀泛着淡淡的光,映着他那张狰狞的脸,在夜色即将降临的土地,杀意一寸一寸的铺开。
赵不器等人准备反打。
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宣府的斥候发现这帮人不跑了,笑了,随着刺耳的哨子声响,宣府的斥候扑了过来。
大军就在后面......
他们不觉得这帮人有反抗的勇气。
眼看着宣府的斥候扑来,荒原突然响起了带着调子刺耳的咻咻声。
“二踢脚”实在恶心,那密集且连续的咻咻声不但能传递信号,问题是还恶心。
战马一听这声音就害怕。
趁着对方战马受惊,赵不器扑了过去。
孙可望也上了!
瞅着距离到位,二话不说就抬起了手中的火铳,一闪而逝的火光照红了他那张因为害怕而扭曲的脸。
“跟紧了,别死。”
赵不器附身贴马,战马通人性的开始提速,一个瞬间,赵不器就冲到了最前面。
梦十一紧随其后。
梦十一想得很简单,自己是老兵,理应冲在最前。
天似乎一下子就暗了,模糊的只能看到人的轮廓。
在怒喝声中,孙可望听到了有人坠地发出的噗通声。
孙可望努力的看着,他怕地上痛乎的人是赵大哥。
梦十一点燃了火折子,用大力抛入人群。
在扔出去后他的心也悬了起来,他怕把自己人给炸死了!
真要杀了自己人,这是要内疚一辈子。
一闪而逝光有些刺眼,借着这个光,梦十一又点燃了两颗火药弹。
他已经在拼命了,看着引线快要燃尽的时候他才扔了出去。
他的这种行为是不可取的,被人举报是要挨板子的。
屁股被打烂的那种。
此刻,梦十一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他和兄弟们讨论过了,别看这种法子危险,但这种在头顶爆炸的方式杀伤力最大,效果最好。
轰的一声巨响,人群传来哀嚎。
其余人见了也纷纷如此,在越来越暗的夜色里,每一次一闪而逝的火光下都会绽放无数鲜红色的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