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库房现在有钱,有钱真的好办事。
修缮城池、疏浚河道、修筑堤坝都在计划中。
这些非常重要,不但可以救人,建设的这些设施还能成为今后的建设资本。
钱虽然如水般流出,人心确实在不断的安定。
钱花出去就会到人手里,再花出去后就会变成各种的物资。
这些物资就是商品,一旦商品形成了市场。
花出去的钱,就会慢慢的回去。
“不要这么看好,这法子我也不是我想出来的,我只不过是照搬而已,算不得什么,都是先辈的智慧!”
“为嘛有的官员照搬都会!”
苟自救的这个问题一下子把阎应元问住了。
他记得师父说过,天灾是不可避免的,可人定却能胜天。
干旱必然的,水利工程确是能有效解决的。
这个问题不复杂,很简单。
阎应元就是想不明白,地方年年劳役,他们在做什么,组织的大家又做了什么。
在钱的滋润下,长安再次慢慢的恢复活力。
在另一边,比长安城年轻很多岁的京城也在做同样的事情。
御马四卫和京师大营轮替值守。
百姓感觉不到什么,可官员却知道京城的城防变严了。
朱由校的身子越来越差了。
就如苏怀瑾说的那样,一个人如果不能吃了,那就是不行了,能吃真的是福。
不能吃,就是福离开了。
臣子进贡的仙露朱由校也没吃了,吃了三回,他就不吃了。
他认为这不是仙药,如果是仙药应该是药到病除,一回就够了!
吃了自己却没好,显然不是的。
京城的寒意慢慢落下,朱由校的身子也越来越差。
原本是只掉了三四颗牙,现在只剩四颗牙了!
从腿不能动了后到现在,朝会一次没开。
诸多的大事,要事都是魏忠贤先知道,然后再讲给皇帝听。
朱由校无病无灾的时候,魏忠贤能和外面的一帮子打的有来有回。
朱由校现在的状态不好,魏忠贤就显得很愚蠢。
魏忠贤的愚蠢不是说他做事做的不对。
而是他明知道眼前的状况是烈火烹油,可他却舍不得眼前的权势。
借着朱由校身子不便的由头,魏忠贤行事越来越嚣张。
现在的阉党已经堪比过去的东林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