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最后两个饼子,刘宗敏打嗝了,把剩下的两个揣到了怀里。
“我吃饱了!”
“嗯,我走了!”
肖五提着篮子就走了,直到走远,肖五突然放慢脚步,低声道:
“田家老大,数清楚了么,他吃了多少?”
“比肖大人你少了两个!”
“没数错?”
“没!”
肖五笑了,喃喃道:
“令哥看人不准啊,这家伙哪有我能吃,我才是最能吃的,他怎么比的过我呢?”
看着肖五走远,刘宗敏强忍着把怀里两个饼子拿出来吃的冲动后继续干活。
身为一个有名气的铁匠,他要指挥众人把高炉盖起来。
在这方面他是行家,也有想法,就是没钱。
现在好了,不用钱,就可以实现想法。
因为娘亲和父亲的惨死,刘宗敏对任何官员,任何大户都没有好感。
他在心里暗暗地发过誓,只要自己得势.......
官员见一个杀一个,大户见一个抄一个。
长安目前新上任的官员不在其列。
因为这帮人在杀贪官,在处理大户,仅凭这一点,刘宗敏对余令很有好感。
“五哥,啃一嘴毛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粒面疙瘩是什么意思?”
“你一小屁孩问这个做什么?”
“五哥是不是不知道?”
肖五闻言冷哼一声,小眼睛一转,不屑道:
“问你的先生去!”
几个孩子回到家后还就真的去问余令了!
在痛哭声中,余家旁边的大树上挂着三个孩子,阎应元亲自挂的。
在名义上,阎应元那是大师兄,别说挂,就是打那也是没一点问题的。
“这是谁教的,这是谁教的,我要撕烂他的狗嘴。”
肖五缩着脑袋:
“令哥绝对不是我,我觉得是阿元!”
才跨过门槛的阎应元猛的一愣,大声道:
“五爷,可不敢胡说啊!”